朝堂内外的动作,丁谓不是没有嗅到,只是让丁谓难以安稳的是,许多的事情他这位吏部尚书暂时没有接触到,级别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你到底在担心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太师椅上,另有一位年过三十花信少妇,她身穿着缎蓝色的织锦,风轻云淡,秀美中透露着端庄,那是梁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丁府的掌家大娘子并非丁谓原配,而是续弦再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位大娘子出身并不低,乃是镇远伯爵府上嫡女,是丁谓用八抬大轿正儿八经娶回家的正妻大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向来极得丁谓宠爱,家中后宅被其打理妥妥帖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有什么,不妨与我一言,你我商量一二,或许也能想出法子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氏神情颇为平静,她目光撇着丁谓说道:“但据我在镇远伯爵府打听到的消息,这一次官家调动如此之多的封疆大吏,绝非是为了站队清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氏一直知道丁谓的心病,这位老爷一直在担心,前段时间请立皇太子之时,动作慢了一些,担心被官家清算,她屡次安抚都没能打消丁谓心病!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丁谓目光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梁氏,心头不禁略为一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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