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学会修德国设备,以后就掌握了整条生产线命脉,那是无可替代的工作,要升迁也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胡雪峰再从上面拉他一把,这就是“父子同心,其利断金”的事儿!

        崔绿真可是很聪明的小地精,她想了想,拽着胡峻的手问:“哥哥你真要当工人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你不是想当警察吗?以前你说过的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玩过家家被拉来凑数的时候,这位“丈夫”专业户的职业永远都是警察,不是医生老师更不是钢铁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峻也想起小时候一起玩的场景了,叹口气,没有谁比他更想挣钱,更想独立,他已经受够了什么都要找父亲开口的制肘,关键是现在妹妹也成了家里的免费保姆,经常被继母支使着带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快点挣钱,带着妹妹离开这个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面是理想的召唤,一面是对金钱和自由的渴望,拉扯着这个十七岁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?”崔绿真生气地跺脚,拽着他的手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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