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哪个嫂子的手艺,或者哪家熟食店的手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米饭来啦。”幺妹气喘吁吁,抱着满满一缸白米饭进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烫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哦,你看。”搪瓷缸导热,她一只手握着“耳朵”,一手还知道用半张报纸折叠起来垫着。放下饭缸,手把掌虽然红红的,但不是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洗手,母女俩用猪头肉就着米饭和隔夜饺子,饱饱的吃了一顿。那肉卤得特别入味,色泽红润,肉质鲜嫩,咸香爽口,不用蘸料也很好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蘸上蘸料,那更是香得能让人吞舌头。幺妹一个人吃完半斤米饭不算,又喝了一碗饺子汤,舒服的打个饱嗝,“妈妈你休息吧,我来洗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知道心疼妈妈啦!

        黄柔也乐得让她锻炼,“肉放柜子里就行了,蘸料也不要了,晚上等你叔叔下班,咱们重新调。”香菜小葱吃的就是一个“新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妈妈。”她打来温水,蹲在地上刷锅碗瓢盆,刷完用清水漂洗两道,再慢慢的一个两个分批次抱回厨房,踩在小板凳上放到烟台上,最后还细心的把地上的水渍拖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干净,她才回自个儿房间睡午觉,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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