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,他一定可以挣到登报的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毛皮哈哈笑开,“你小子,我有那么迂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卖字并非是畏惧名声爱惜羽毛,而是真正的不屑。不屑把自己呕心沥血的“孩子”卖出去,“卖都卖了,也是他们活该!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没推断错的话,就是那整天凑他跟前死不要脸的老赖头买的四幅,他倒是活该,只是为那四个买主可惜,他们确实是冲着他的名头花的钱……但他能怎么办?他也想振臂高呼唤醒那些愚昧的家伙,可人听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他气恼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眯眯的看向幺妹,“字真是小丫头你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哒!比珍珠还真!”小地精叉腰,“伯伯你借我笔和纸,我写给你看,你写啥我就学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口气这么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那几个徒弟说这种话,几个大人肯定嗤之以鼻,可这么白玉团子似的小可爱说出来,即使是大话,那也是可爱的童言童语,可爱即正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特长就是写字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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