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呸呸,瞎说啥呢,哪有咒人父母的,苏兰章艰难的咽了口口水,“你妈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呀,妈妈,这是伯娘,就是送我们猪头肉的伯娘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柔和苏兰章面面相觑,彼此都压根不知道对方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地精已经忘了她吹过的牛,说过的谎了,哒哒哒跑过去,“我去看看思齐哥哥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柔不放心赶紧跟上,走了两步,苏兰章主动跟她说起话,直到来到内科住院楼,她才知道,她自以为的懂事的好闺女,居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闯下这么大的祸!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马上三个月了,要不是今天撞破,她不知道得被瞒到什么时候!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按捺住火气,羞臊而又不失恭敬的说:“失敬失敬,原来您就是毛大师,是我教女无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自平”她没听过,可“毛皮”的大名是如雷贯耳,作为阳城市书法家协会的会长,那可是在全省都有名的。人虽然没见过,课字却已经在业务培训会上瞻仰过几次,曾经,她也想要有幸能跟着毛大师学习一下就好了。后来因为工作忙,她也就渐渐忘了这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自平云淡风轻的客气两句,打声招呼去给儿子灌开水,幺妹跑进病房里,“思齐哥哥,你哪儿不舒服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幺妹想要摸摸他的额头,这才发现他的四肢都是被链条拴住的,紧紧的捆在床沿上。他一动,就带动铁链“哗啦啦”的,像一头被困的野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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