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军功章,是汗水和血泪,是责任。”当然,她光秃秃的肩章也不影响她背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幺妹似懂非懂,“姐姐你好厉害,懂得好多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多的军旅生涯,让春月沉稳不少,她好笑的摸了摸妹妹的头发,“我这不算啥,我们班长和排长懂的才多……想姐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想啦!”幺妹牵着她的手,总觉着春月姐姐哪里不一样了,似乎是没以前那么爱说话了,似乎是比以前高了,似乎是比以前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到大槐树下,崔家其他人闻讯而来,远远的就听见王二妹的哭声,她哭着,笑着跑过来,一把抱住闺女,“傻丫头我还以为你被人拐了呢,不是说提前半个月动脚,咋今天才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相对于妈妈的眼泪,春月显得非常坚强,只见她咧着嘴,“要排春节联欢会,队里不让走,所有人都得推后半个月,我算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牛屎沟有史以来第一个女兵呢,虽然只是在文工团委培,可穿军装那就是兵,村里看热闹的人不少,都问“春节联欢会是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是排给中央领导人看的,所有人惊讶得“啊”一声,“是主.席吗?你见过吗?跟你握手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月大咧咧的说:“主席那是在中南海的,他出不来,我们也进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啥出不来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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