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都说,赵家这高中生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红文的行为不仅给自己招来了灾祸,一辈子无法逆转的伤害,同时也是对村里其他人的一个警告,一个活生生,血淋淋的失败案例——你们尽管去告,不打死你算我们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是几辈子在这儿的老人家了,故土难离,总不能为了告他们就远走他乡吧?更何况,以他们的能耐和狠劲,就是踏破铁鞋也会找到告密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大家怂,是这世道,它就是……”陈东阳仰天长叹,两行老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翠绿真心头酸楚不已,她以前以为,张爱国杨发财那样的人就是最坏的人,却哪里想得到,就在同一片天空下,还有人比他们更坏,更肆无忌惮!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你放心吧,我们一定能抓到他们,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绿真摸摸书包里的信号枪,如果现在放.枪,按照事先演练过的,胡峻哥他们应该是五分钟之内就能冲到旧糖厂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就怕他们无法在五分钟内冲到这儿,拿不到地图,就找不到制假药的证据,给了时间让坏人销毁证据……那么窄一条进村道路,但凡出来几个老人孩子,往路上一躺,就能给坏人争取到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必须出其不意,杀他们个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现在几点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东阳看了看手表,告诉她一个时间,距离跟胡峻约好的时间,还差半小时。绿真想了想,把地图塞给他,“爷爷你能出去村口找一下我哥吗?他有这么高,眼睛这么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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