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大姐!大妹子,你们真的要瓷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静正想说“谁他妈是你大姐呢”,回头见是一个平头小伙子,浓眉大眼,嘴唇的胡子都不叫胡子,还是绒毛呢,倒是没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伙子忙放下胀鼓鼓的大包,从兜里掏出两枚水果糖,“来小朋友吃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哥哥。”黄柔阻拦不及,幺妹已经接过来,窸窸窣窣剥糖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放心,我不是坏人,我就是想挣口饭吃,家里兄弟姊妹多,我妈没了,我爸一个人种地,我这……”别看他年纪小,好像比春苗也大不了几岁,可那嘴巴“嘚吧嘚吧”厉害,还是本地口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地口音意味着啥?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天然的信任和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静果然跟他聊上了,“那你爸一个人养你们几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六个,我是老大,大弟上高一,二弟初二,三妹四妹还在上小学,最小的小妹妹就跟这个小朋友差不多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嚯,那确实一大家子累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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