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新环境里,没人陪她还是有点不习惯。纱窗打开后,有风柔柔的吹进来,室内的闷热仿佛找到一个出口,全都“呼呼”的往外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舒服的翻个身,忽然听见外头有小草草在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打小孩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丫头也是可怜,没娘的孩子像根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地精的瞌睡瞬间就醒了,她怎么没听见哭声呀?因为她下意识觉着,小朋友被打了就是会哭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胖丫头听见我们说话啦,我听金银花说她就是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我能听见你们说话,我叫崔绿真。”她爬窗台上,发现说话的是两株大大的松树,叶子尖尖的像针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崔绿真,你们家新房子真漂亮!”有一株高高的松树踮起脚尖,一眼就能看到卧室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叔叔装修的哟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大松树们似乎对她嘴里的“叔叔”不感兴趣,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,“那小丫头真可怜,一个星期了,就没一天不被揍的,以前还有她哥在,现在哥哥也不在,不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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