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小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柔伸出两个手把掌比了比,众人大惊:“这……这么小装个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装个屁还嫌它漏气呢!”刘惠话一出口,全家都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是?话糙理不糙,农村人赶集谁不是大包小包?去的时候背米背鸡蛋,回来背盐巴酱醋茶,那都是要求大容量、实用性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柔笑了笑,“我们专门往城里卖,而且啊,以后农民有钱了,农村也能有人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城里情况妯娌们不知道,都以为个个拿高工资,个个过好日子呢,可农村她们不信,就这三瓜两枣的等着生产队分,农民啥时候才能有钱呀?不是她们吹,整个牛屎沟最有钱的女人就是她们几个啦!

        连她们都不敢买,谁还敢?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伯娘三婶,咱们听四婶的准没错。”春晖压抑住内心的兴奋,尽量心平气和道:“总有那么一天的,两年前谁敢想咱们能把西瓜卖市政府食堂去?现在不也卖去了?两年前谁敢想去市里卖糕,现在不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生产关系不再适应生产力,甚至阻碍生产力发展时,改革就是必须的。”上辈子的四婶也曾卖过一阵子,不过那是改革开放后,第二年那个神秘的兵哥哥牺牲后她就似乎对所有事都没了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二妹整天被她洗脑得厉害,第一个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惠不懂这些大道理,但听起来没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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