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满银现在对穿制服的那可是有心理阴影的,面积还不小,吓得一蹦三尺高,“别啊别啊,我……我……哎呀你们干啥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到大被冤枉多少次了都,次数多到他都分不清楚到底他干没干过那些坏事。最开始是冤枉他偷同学铅笔橡皮,后来是冤枉他偷粮票,渐渐的街道上的人都传他品行不好偷鸡摸狗,谁家东西丢了都往他家找,不就欺负他们孤儿寡母吗?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他实在是受不了了,干脆将错就错把这“贼娃子”的名声坐实,反正他脑子活,动作敏捷,要搞点小偷小摸是真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着也能养活自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街道上给居民分工作,本来街道办的小煤矿缺人,他又在老娘舅手底下的煤厂干过零工,排了这么多年的队怎么说也该轮到他了。可街坊们嫌他名声不好,上区里举报他,街道办主任不得不把他名字撸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事,老婆也跟人好了,为了跟那狗日的双宿双飞,还四处传他钻小媳妇儿被窝的事,越传越离谱……最后也不得不离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年,因为脑子活,见识过几个外省倒爷,眼睁睁看着他们摇身一变成款爷,他也心痒毛抓,跟着走街串巷卖点小玩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鼠药蟑螂药磨菜刀磨剪刀,补锅补盆热水壶换胆儿,虽然挣不了大钱,但也能给自己混口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三个月前被杨站长设套,以要他找娘舅妈的亲戚帮忙为由,拉到大河口来,好吃好喝的招待了几天,然后莫名其妙就有人去街道派出所告他补锅的时候钻了谁家被窝,耍了流氓!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定了流氓罪可是要吃枪子儿的!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没干过,可那女人要赖定了他有嘴也说不清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跑为上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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