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过数十丈,全力奔跑,几乎是刹那便过。
两剑相撞,宁奕单手攥拢伞柄,举过头顶,平地以砸剑之姿砸出,张君令则是双手握剑,如扛鼎一般硬生生接下这一剑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张君令的伞剑被这一砸,压到肩头,整个人的腰背都险些垮掉。
持剑之手,已经是十指丧失知觉,虎口发麻,丝丝缕缕的鲜血渗透掌背的雪白肌肤。
论气机,论体魄,她都是上上之选,万里挑一。
但可惜遇到了宁奕。
这口从东境长城出关之后,就没松懈过的气机,养到现在,竟然被这一剑,打得有些涣散。
张君令聚精会神,盯住眼前男人。
宁奕叹气一声。
他的声音在大漠上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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