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渊君坐在床榻旁边,他没有卸下腰间的长刀和佩剑,大氅之下是细密的铁鳞,整个人神情红润中透着隐约的苍白。
“大先生可有线索?”
宁奕有些紧张。
“并无线索。”沉渊摇了摇头,道:“师父从不曾对我说过这些……我是外面捡来的弟子,与裴姓没有血脉关系,所以也不曾被这份诅咒牵连。”
他眼神黯了黯,“这就是丫头流离在外,半生受苦的原因么。”
虽然不曾在蜀山,与裴丫头共渡劫难。
但宁奕的几句话,沉渊君已经能感受到……这命劫有多难渡了。
好在,一切都已经安然渡过。
接下来,便静等时间即可。
沉渊君长长吐出一口气,心中的石头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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