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块瓦砾之中的青壮麻袍身影,双目闪着赤光,半边肩头血肉被砍得模糊,但他却在笑。
“年轻”朱密盯着出刀之后的沉渊君,笑声连绵地打破长夜寂静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闻到了空气中的血味。
不仅仅有自己的鲜血。
还有……沉渊君的。
“你果然是在唬人的。”
肩头的刀伤很重,即便早就预料到了沉渊君会拔刀,朱密仍然无法躲过,麻袍破碎,道火燃烧,那一刀的罡气顺延伤口不断渗透,然后被他的涅槃之火烧得破碎,升起一缕缕细烟。
朱密笑得很开心,声音沙哑道:“在北境会议上,你就在骗人……与白帝一战,你的身体早就承受不住了。你必须要出手才能打消太子的猜疑,北境会议召开,如此多的涅槃会面,只有催动将军府禁术,打压某位涅槃,才能让北境继续强势下去。”
他在这一刻想通了所有的前因后果,于是笑得格外开怀,也格外阴森,“之后的一切都是在演戏啊……如果你路过小无量山的时候,不拍出那一巴掌,你现在已经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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