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有文官出了谏书,记载了公孙越的十宗罪,如此多的大罪,律法都不知该如何处理……”
葛清随着那辆笼车走了一小截,无论他走到哪,都有人热情地向他介绍。
“你知道吗,我们都错怪顾谦大人了。顾谦大人是清白廉明的好官,与公孙越从不合污,这一次公孙落马,据说就是与顾谦大人有关,殿下重赏了昆海楼。”
说到某个敏感的名字,听力模糊的公孙,裹满鲜血的面颊似乎都凝固了一刹。
而这一幕,被葛清捕捉到了。
那辆笼车越来越远,但并非是行往刑场,而是通向大牢。
“殿下说,要让他在天都游行三日。以泄民愤。”
“此人罪该万死啊!”
“殿下已是宽仁大量。”
大日之下,笼车一路驶过,洒了遍地鲜血,斑驳刺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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