嵌入石壁的枯瘦男人,没有作声,只是在烟尘里皱起眉头。
宁奕的那一剑,凿入肩头,实在出乎意料。
他的全部心神,都被裴烦吸引,万万没有想到,还有第三人。
其实也怪不得枯瘦男人,剑器近的神念复苏,此地的异样都照在眼里,一道意念敛去宁奕,也只是随心而为,就算枯瘦男人真的分出一部分心神,也不见得就能提前发现这一剑。
他看着古朴令牌落地,木然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裴烦神情缓和,从腰囊里取出了那张自己小心翼翼摘下的符箓。
“外人不得入内。”她轻声道:“封你在此地的是执法司大司首,这张敕令符箓却不是他写的,而是你写的......”
丫头目光里带着一份复杂,看着靠在石壁上的枯骨,道:“被囚压在这里的,不仅仅是你一个,还有北境将军府的兵卒......你写了这张警告符箓,让这些兵卒贴在洞天外,以免外人踏足此地。”
琵琶骨血肉模糊,锁链上空,不断有雷霆炸响,符箓小字一行行密密麻麻浮现。
枯瘦男人的动作,被大司首墨守的铁索钳制,一旦试图迈步,符箓便会触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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