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少年不再拎着那根霜草,指尖微微一掐,霜草被拦腰掐断,就此飞开,他摊开掌心,认真说道:“账单,银两,我应该欠了你不少......不过你就要死了,下辈子再找我来要债吧。”
平等王怔怔看着柳十一。
他的思绪有些乱。
左肩,刺啦一声,衣袍溅开一道裂口,猩红的鲜血,像是瀑布一般,从细狭的伤口之中喷涌而出。
右肩,大臂,小臂,胸膛。
他就像是一个被刺破了无数个孔洞的气球。
枭九的面色,瞬间苍白到了极点。
他坐在王座之上,身下的雷音鼓,已经有了开始风化的迹象,本命法器,与宿主连同,他身躯里的星辉,伴随着血气一同流逝,滚滚而去,化为猩红的霞光,滚滚浮起,就被雨水打散,飘落。
他眼神之中闪过惘然,望着柳十一,喃喃说道:“这......这是什么?”
柳十一的身后是那柄长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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