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生”剑鞘,则是在空中翻滚,划出两个半圆弧形,还没有来得及落地,就被隔空的吸力吸去。
锵然一声,碎片归鞘。
清脆而又悦耳,单单只听声音,便可以想象出大雪碎片重铸完整剑形的景象。
那人从远方的风雪尽头,走了过来。
发白的麻袍。
一片漆黑,清癯而又有神的瞳孔。
是一个很老的老人。
腰间一侧,倒悬着一柄鞘身纹刻青霜图案的古剑,剑柄红穗垂落,随风摇曳。
这位老人,与元拂荫的“老”不一样。
就像是大雪一样干净,没有沾染一丝一毫的尘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