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簪显露原形,只是一根白骨簪。
其他物件,都是如此……只不过虽然材质阴煞,但那位傅清风姑娘,的确倾注了不少的心血,雕琢打磨,都是手工,屋里的桌案上还摆放着打磨的工具,可见白日阴煞浅淡之时,她都在此地做着这些小玩意。
这些小玩意极耗时间,傅清风桌上还摆着一面未完成的女红,这针绣不是由那些下九流的污秽之物做的,一针一线,都是她从外面窃来的人间之物。
画的是一只灯笼,一张古琴。
一个侧脸安睡的儒雅书生。
以及笑意柔和的红纱姑娘。
宁奕眼神有所动容。
他把傅清风送自己的这些细碎物事都摆放回位,对于这只阴物,他从来就没有动过心思,比起“欺骗”,他更倾向于这是自己逼不得已的“伪装”,若是揭开面皮,让傅清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,她绝不会再像之前那般傻乎乎的全然相信。
现在看来,傅清风似乎对自己……动了真心。
只可惜他并不是不谙世事的书生“宁臣”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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