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铅头,笔迹粗细不均匀,画出了一个小男孩,肩头扛着女孩,在墙壁的那一边。
另外一边,猴子,僧人,白马,在木台上,台下是一颗一颗的人头,鼓掌,欢呼的声音拿波浪拂动的曲线绘画而出。
这幅画很干净。
墙的这一边是众生,也是一场戏。
墙的那一边是孤零零的两个人……一对年幼的兄妹,是孤独的看戏人。
徐清客的回想,略去了很大的一部分。
从这张画开始。
或许从那天起……那个会凿壁偷光,带着妹妹看隔壁戏班唱戏的小男孩,就已经“死”了。
徐清客神情漠然,触碰着这副简笔画。
此后的岁月,走马观花的掠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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