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朔冕回到车上,一脸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景云从后视镜里看出自家爷有些不对劲,大着胆子问,“爷,林小姐还没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朔冕眸光锐利的扫射他一眼,后者背脊一凉,不敢再问,赶紧启动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朔冕阖上眼帘,嗅着身上传来久久未散的馨香,像是做了一场了无恨的春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刚刚林曦云对他做的一切,心中惶惶不安的空洞情绪仿佛一下就被填满,然而还不待他多想,那股钻心的头痛又在蔓延,连同心脏都像是要炸开般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景云一直在注意着身后的动静,见景朔冕像是承受着巨大痛苦,当即大惊,“爷,您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朔冕知道,这次疼完过后,他又会把林曦云忘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算算时间,距离普玄说的日子还有三天,三天过后,他的世界再也不会有林曦云的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俩人面对面,林曦云对他而言,不过是个过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讨厌极了这种不受控制的压制,可又对这种事情无可奈何,只能尽量去找那个给他下咒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朔冕咬着牙挤出一句话,“没事!开你的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云还想说什么,但又想到这几日三爷的反常,又默默的把话吞回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御锦,景云见三爷已经恢复以往的矜贵禁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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