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陪了我三十年,看着深儿长大,还能不知道吗?”
国公夫人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
“他始终,都避着我呢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嬷嬷眼底也有些黯淡,安慰道,“世子大了,总会懂的。”
“罢了,我不去惹他心烦,”国公夫人转了身,“你派人好好照顾那个姑娘,不管她是不是丁家的姑娘,深儿上了心,咱们就好好照顾着。”
余鱼睁着眼,但是像是在梦里。
看不清,听不清,一昧的,感觉到暴雨在身上冲刷,伤口流着血,疼得她身体失去了温度。
“她如何?”
裴深从未见过余鱼如此,就像是濒死垂危的小鸟儿,逐渐失去温度,一点点不动了。
急躁,灌满心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