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夫人移开视线。
“四姑娘跟着汪司仪学规矩,学得如何?”
四姑娘哪里还敢往余鱼身上推,只能僵硬着回答:“回母亲,女儿学得很用心。”
“用心就好,”国公夫人把目光又落在二姑娘身上,“毕竟学规矩,受益的是你自己。”
“母亲请放心,妹妹她现在很听话,学起来不敢有半分懈怠。”
二姑娘被盯得紧张,垂下眸说道。
“哦?”国公夫人似笑非笑,“你倒是知道。”
二姑娘不敢说话了。
余鱼听了半天,总有种跟着紧张的感觉。
这件事,国公夫人到底知不知道?知道的话为什么不说?不知道的话,为什么说话里这么别有味道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