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深搂着余鱼,她身体冰凉,却并不是在夜月下吹得寒风。
他咬紧后牙槽,恨不得给自己一拳。
“我只想跟你成婚。小鱼。”
裴深抱着余鱼,不厌其烦把这话重复了无数次,一遍又一遍,告诉余鱼,她的重要性,她的无可替代,无论如何,她都不会被抛弃。
余鱼起初是一直听不见的。
她好像做了一个噩梦。
那个噩梦是,裴深放开了她的手。她回到了之前的地方,在一片黑暗中,等待着死亡。
可是裴深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,他的声音逐渐让余鱼听到。
余鱼抬了抬头。
裴深微微皱着眉,眉眼中,是她不曾见过的焦躁不安和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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