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原来是丁姑娘的父亲啊。
知道了是谁,余鱼心中反而安定了下来。
她在想,丁父许是还不知道,他的女儿半路逃跑了吧。
若是如此,他这般行径,倒也说得通。
余鱼没吭声。这种情况,她出面说话,反而是不好的。
丁父认为轿子里的是他的女儿,但是她不是。
外头这般,裴深掉转马头过来,比起刚刚,他面色不好了许多。
“轿子里的,当然不是你的女儿。”
“把人送走!”
裴深这般一说,那底下人也就知道轻重,直接把人压着,扭送到一侧看管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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