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娘子,该如何安顿?”
却是裴深花名在外,所有人都说,世子贪恋花色,在外面有着不少的相好儿。
今儿世子成婚,偶然有昏了头的女子上门闹事,也不是全无不可的。
裴深却只是退后半步,抬手握着余鱼的手。
余鱼还捏着扇子呢,她的手早就酸疼难忍。
裴深这么抬着她的手,倒是给她减少了许多重力。
“安顿什么,总要听听她的话才是。不然,岂不是白瞎了他们这么大的一场戏?”
裴深话音刚落,身后的小郡王笑了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那兄弟我就帮帮你了。”
小郡王上前蹲地,抬手就勾起那嫁衣女子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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