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鱼摇摇头。
“我也起吧。”
听说新嫁娘第二天起不早,是要被笑话的。
余鱼素来是个早睡早起的,她才不要被笑话。
而且张嬷嬷说了,成婚第二天,是要去见家中人,敬茶的。
虽然在一起生活了大半年,但是这是她换了身份,头一次见人,还是要慎重些。
这是一个余鱼之前没有经历过的状态。
她和裴深分别在两个隔间洗漱,更衣,她在梳妆台前,丫鬟给她束发打扮,裴深在一侧等候,等着似乎手痒,过来接过丫鬟手中的梳子。
“我来。”
余鱼透过铜镜看裴深。
他站在她的身后,一手捏着她的秀发,一手捏着梳子,慢悠悠给她束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