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傻了眼。
丁姑娘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:“夫君……”
书生回眸看了眼她一眼,却是无尽无奈。
“怎么不等我?你若受了刑,我和阿落该如何?”
丁姑娘抹着眼泪:“我错了……”
余鱼看了半天,这才想起之前裴深说的。
他在岛上藏了一个书生。
这个书生就是丁姑娘的丈夫。
余鱼想到他是读书人,书生是免责的!
丁姑娘可以免去责罚了!
京兆尹头疼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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