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疼地摸了摸裴深眉间。
“累吗?”
“累。”
自家小娇妻跟前,裴深没有什么藏着的,大大方方说自己累。搂着她躺下来。
“你说我往日出去十天半月几个月的,也不曾着急什么。怎么这次我才出京几天,急得都恨不得跑断马腿?”
余鱼嘴动了动。
然后没说话,眨巴着眼看他。
裴深轻笑。
笑时胸膛微微震动。
余鱼趴在他胸膛上,小声说:“还要出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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