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姨姨说的裴叔叔,是个温柔体贴的好叔叔,他小时救过他的命。
这也让丁柔有些难办,孩子太小分不清的,只能先将就着,有时来了兴趣,甚至顺口吓唬一句。
而且在余鱼跟前,她有时也会故意这么提。
毕竟裴深传出来恶名,余鱼每次听了,都鼓着腮嘟着嘴,瞬间回到了十四五岁奶呼呼的生气模样。
“他才不是呢。”余鱼嘟着嘴小声反驳。
她隔三差五就能收到从雍南城寄回来的家书,她家裴深总是惦记着她日常生活,生怕她冷了热了病了,去岁知道她冬里受了寒卧床半个多月,急得从雍南城快马加鞭,送回来了一条红手绳。
那是雍南城当地的风俗,小孩子手上系上红手绳,就能平平安安。
这条手绳,到现在都系在余鱼的手腕上。
丁柔笑了笑:“好好好,知道不是。”
“我怎么听外头说,如今太子监国,说是要提前召回雍南城的将士?”
“我也听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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