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用力,紧紧压着,书柜的边角硌的余鱼背上疼。
余鱼实在忍不住,嘴角溢出一声呻|吟:“疼……”
男人停了动作,一只手伸到她背后,摸到那书柜的棱角,似乎懊恼地啧了一声,然后抬手把她抱起,放到躺椅上。
躺椅上还放着一张毯子,柔软又暖和,余鱼倒在毯子里,身上压着个温度高的火炉似的,烫得她烧心烧肝地不适应。
男人仿佛是要给余鱼裁衣,手掌成了尺子,一点一点用手给余鱼量着身量,仿佛要弄清楚,这位小娘子究竟是何身量,细心地反复两三遍。
只把余鱼逼得躲无可躲,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,拼命摇头。
“够了……够了。”
男人听了她的话,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,却依旧用手握着她,半威胁半哄着:“小娘子不叫个好听的,我这边可停不下来。”
余鱼放开他的手,撑起身双手搂上他的脖子,委委屈屈地贴在他胸膛。
“哥哥,够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