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果然还是麒麟符!当真可笑!可悲,可恨!”

        华云思一声讽笑,气势凌然,“当年,父亲与先皇金戈铁马,出生入死多少回,为你立下这大好河山,千秋基业!自景朝开国以来,父亲又有多少次汗马功劳,舍生忘死,才为先皇,为你保下这江山无虞!但可笑你竟只因那一块小小的麒麟符,便要了宁家百十二口人命,事到如今,难道这在你眼中,还是应该的吗!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澜儿,你还不明白吗?朕真正要的,不是麒麟符,而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是至高无上的皇权,是么?可是你是否忘了,是谁扶持你到了今天这个位置,是我的父亲!但是在你这里,我却只看到了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!你以为,他宁平远就真的稀罕你这个皇位么!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!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信无力的叹息一声,道,“古往今来,帝王之尊,不外如此,但倘若当初宁家肯将麒麟符交给朕,结局,又何尝会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在皇上的眼中,宁家便该是如此,是么?”华云思心中说不出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信沉声,“宁家如此,朕亦不想,只怪,朕当初误信传言,后来,朕知之,甚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传言!?好一个传言!慕容信,没想到时至今日,还能将一切推托到一个传言!你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!”华云思讽声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信再次叹息了一声,似是做出了最后的决定,“华家连同皇后陷害定北将军宁平远,朕这就下旨,追华家陷害忠良的罪名,至于皇后,朕也已经彻底废其皇后的身份,更是将她尸身以庶民仪安葬在了京郊山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,当初错判了此案的大理寺卿齐楚,朕即刻下旨,削其官位,贬为平民,亦可将齐府上下都可流放边陲,这些,你可都还满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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