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怎么可能。”
华云思的反应,不出丽妃所料,“当初,先皇也是这么认为的,还做出了令他一生都后悔的举动,那郎中出言无状,有欺君之嫌,又口口声声诋毁的是先皇后,于是,先皇一怒之下,将其斩杀。”
“原本以为,事情就这么过去了,不料,后来发生的一切,果真应了那游方郎中的话,那些日子里,先皇和先皇后在一起的时间越久,先皇后便愈发的嗜睡,甚至到了后来两人每每同床一次,先皇后都要接连睡上好几天,后来,先皇后有孕了,先皇刻意避开了她,但到了孕后期的时候,先皇不忍心不陪在先皇后身边,宫里的老人说,那个时候,身怀大肚的先皇后每日醒来的时间屈指可数,就连每日三餐也变成了每日两餐,因为只有那个时候,先皇后才能被人叫醒……”
听到最后,华云思只觉得愈发的心惊,“所以说,那个游方僧人说的话,句句属实,而后来,先皇后诞下萧王,便彻底沉睡了。”
丽妃点头,“先皇后的病太过于古怪,先皇用尽了各种办法,都不能将其唤醒,无奈,为了避免先皇后被人议论,便昭告天下先皇后已逝,而萧王也如先皇后当初所期待的那般,被先皇隐瞒了一切。”
“后来,自萧王年幼的时候,先皇便教导他,身为男子,家国天下为重,不可对女子动情,以求萧王一生薄情,保其性命无虞,可,他却是忘记了,情这种东西,岂是一句不可,就能够避开的啊……”
说到最后,丽妃似是惋惜的一声叹息。
华云思的心中,却是一瞬间有如天塌地陷,“是啊,情之所起,一往而深,又是如何能避开的,所以,先皇后沉睡到了现在,而我,又如何忍心他也陷入了沉睡。”
……
她不记得她是如何失魂落魄的告别了丽妃,又回到了乾元殿。
她只记得,苏曼舞死的时候,那双充满着恶毒的眼神,还有那唇角得逞的笑。
她便那般笃定,今生自己不能和所爱之人相守。
她和他的一年之约尚在耳边,他看着她种种深情的眸光尚历历在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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