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华云思立时怒喝,“本郡主说过了,你家王爷不好,去寻郎中便是,如何来寻我,况且你说你家王爷如今这般都是因为我,便是在怪罪我么?”
“属下不敢,属下方才失态,望郡主恕罪!”
明月愧疚的跪在地上,华云思看了他一眼,叹口气,才又道,“罢了,念在你担忧你家王爷心急,此番我便不与你计较,你且起来回去吧,且需知道,今日只你私自潜入水月阁,便是足够治你一个死罪的。”
他当然知道是死罪,可她真的竟对王爷分毫都不关心了么?
明月抬头,心中忽然闪过什么,连忙道,“属下知道,郡主故意这么说是为属下着想,可郡主却是否知道,属下这么做却也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!?”
“好一个不得已而为之,我倒要听听,是怎么个不得已而为之。”华云思终于叹了口气,道。
明月面色一缓,连忙开口,“郡主是否知道,那日郡主乔迁之喜,我家王爷有多开心?”
“那日王爷自打郡主府上回来,脸上的笑就一刻也未曾消失过,郡主知道,我家王爷不爱笑的,属下便是跟随了王爷这么多年,却也从未见王爷笑过,而属下所见到的王爷脸上的第一个笑容,便就是因为郡主才有的,那日,王爷更是整夜都开心的没有睡着,当日,还赏了府中上上下下所有人一年的例银!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!”
“但是后来,郡主竟然要把王爷推给那个珍香公主,王爷大怒,回府便将自己关在了书房,接连几日,书房的门紧闭不开,王府里也没人再敢靠近那里,生怕引得王爷的雷霆怒火,后来终于有一次,郡主要和皇上赏花的消息传出,王爷才终于想去见郡主一面,可谁知……”
明月顿了顿,又道,“那日,郡主与谢公子说的话,王爷都听到了,这一次,王爷没有发怒,而是依旧和从前一样,不悲不喜,不愠不怒,但王爷的面色却沉静到可怕,属下斗胆,郡主方才分明是关心属下的,那么,郡主就一定还是关心王爷的,是吗?”
不悲不喜,不愠不怒,她似乎可以想到,明月所说的,他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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