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那位舞女县主吗……不对,叫什么来着,好像是荣裳县主是吧?”
倨傲的神情,刻意的奚落,此人不是柳月如,又是何人?
看到柳月如的一瞬间,华云思是有些惊异的。
前些日子,柳家的嫡子柳月风刚刚被贬成庶人,发配了边疆,后来,柳宰相便因此生了一场大病。
俗话说的好,屋漏偏逢连阴雨,又或许是柳家自作孽不可活,该来的报应总是要来的,如今,不过是一起来了罢了,柳宰相病倒在床之际,朝中一桩大案,查出牵连了柳家。
那案子不知查的怎么样了,后来便听说,柳宰相之前因病的告假,直接就成为了御批的修养。
听起来,后者还是御批的,可知情人都知道,这告假和御批的修养之间,差的何其远。
前者,待柳宰相病好了,便还是可以自行上朝的,而后者,说是御批修养,只不过是明面上的好听些的说辞。
实则,从风临皇对柳贵妃的态度就看得出来,柳贵妃至今仍被软禁在咏凤殿,没有放出半分能解禁的消息,而柳宰相此番,恐怕也是再次进宫无望了,宰相之位,亦早已岌岌可危了。
是以,经此一遭,柳家的情形,几乎就和从天上掉到了地上无甚区别。
而柳月如虽是钦封的月如公主,如今不过也只是有个公主的名目罢了,和月如公主比起来,她更是柳家的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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