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罪?身为妹妹的贴身侍婢,凡事如此懈怠,本王如何恕你的罪?”晋王面色愈发的不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,他的为人,是鲜少大动肝火的,更何况是在文敬公主面前,面对的又是文敬公主的侍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中,人人都道他宽和雍容,像今日这般脾气,倒的确是第一次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异常的暴怒,别人不清楚什么,青草却是已经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了,额上甚至都渗出了层层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轩如此模样,文敬公主亦是惊了一呆,顾不得询问什么,便立刻就护在了青草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,是文敬觉得闷得慌逼着青草和文敬去御花园走走的,哪里知道会起了风,咳咳……你莫要怪罪青草,不是她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她的错么?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或许的确不是她的错?但另件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青草是唯一一个自幼就跟在妹妹身边的人,若说妹妹的心疾是有人下毒才有的结果,那么青草就是第一个值得怀疑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些日子来,调查的结果,证明他的猜测是真的,那个人,的确是青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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