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点头,“虽然属下也觉得不太可能,但目前看来,这是唯一的解释,况,主子虽戴着面具,但区区一张面具,也难以遮掩主子的……”
“昨日,朕见舅父的时候,摘下了面具。”萧镜尘打断明月的话,又平淡道,“他既是朕的舅父,虽是远亲,但顾家对母后,对萧家的恩情,却是朕不敢忘的,昨日,朕第一次见他,虽在暗处,却也不可失了礼节。”
“既如此,那便说的通了,想来,那顾公子亦是怀疑主子和太后娘娘有关,所以才特意如此大张旗鼓。”明月道。
萧镜尘点头,“以顾语生的为人,若是寻常,绝不会如此大张旗鼓,而如今,此时事关萧家,他如此这般,反倒成了掩护。”
“所以,主子打算……”
“他想逼出朕来,但现在,却不是朕与顾家相认的时机。”萧镜尘道。
明月有些为难,“可,主子若要躲的话……即便有郡主在,这太子府可也绝不是万全之地。”
“谁说朕要躲了?”萧镜尘冷眸瞥了他一眼,“朕可曾怕过谁?况,便如你所说,此处并非万全,然,此时整个临京都非万全,难道,朕还要因此,离开临京不成?”
明月不小心说错一言,吓得出了一身冷汗,连忙垂首赔罪,“属下不敢,只是……”
只是,既不是躲?主子又为何要来这太子府,难道只是为了郡主?
明月心中疑惑着,主子不说,却是亦不敢问。
下一秒,萧镜尘道,“刘太傅府中,可查到线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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