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鼠忌器,这个词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,馆长等刘伟等得望眼欲穿,直到门被人从里边打开,刘伟两手空空地走了出来,馆长都顾不上看他,连忙进去戴着手套把八尺琼勾玉拿了起来,上边的字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不需要跟谁告别,刘伟孑然一身地走了,他提前寄出快递的决定是明确的,否则带着那么多东西回国,肯定会被日本海关扣下。
坐在飞机上的时候,刘伟的心中已经没了怒火,只有一丝淡淡的欣喜。
要是国内见到这么多的文物回归,应该会好好地保护起来,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刘伟去操心了。
他做这些事情完全问心无愧,至于别人要怎么猜想也和刘伟没有任何关系。
一个合格的文物保护工作者本来就是淡泊名利的,刘伟自认为没有达到那么高的境界,但是他做的所有事情,都只有一个出发点,那就是带着属于他们的东西回家。
因为是邻国的关系,仅仅用了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,刘伟就回国了,因为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,所以迎接刘伟的只有当地寒冷的气息。
北风吹过刘伟瑟瑟发抖的身体,他苦笑着摇摇头,没说什么。
是他自己忘记了这件事情,所以也没什么好怨的。
风尘仆仆地找到落脚点之后,刘伟第一时间联系了宁建军,刘伟都忘了有一小时时差的事情,还以为现在已经七点了,实际上才六点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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