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萍不服气地说:“牛哥,你有错在前,我只是正当反击,所以,不能算是平手。严格地说,你欠了我一个情。”
牛二自知理亏,就笑着说:“你赶紧让你姐夫把小芳家宅基地批了吧,我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,让小芳家蒙受损失。”
陈萍笑着说:“我昨晚已经给姐夫打了电话,让他马上批了小芳家的宅基地,我姐夫已经答应了。”
“你姐夫听你的?”牛二有点不放心。
陈萍嘻嘻一笑,说:“他有小辫子捏在我和我姐手里,不听也得听。”
“什么小辫子?”牛二装佯道。
“牛哥,难道你不知道吗?这事要说起来,还得感谢你呀。”陈萍笑着说。
“谢我啥?”牛二依然装出一副茫然的模样。
“牛哥,你真能装,我看你够格当个演员。”陈萍嘟着嘴说。
牛二索性装到底,他故作糊涂状,问:“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感谢我什么,你别跟我打哑谜嘛。”
陈萍有点糊涂了,她想:牛二也许真的不知道,便解释道:“那天,我请你吃饭,在你的酒杯里放了蒙汗药,但不知怎么回事,那个酒杯竟然端到了我手上,所以,把我麻翻了。我姐夫这个无耻之徒把我扶进卧室,趁我不省人事时,对我动手动脚。幸亏你提醒我姐姐,让她进房来照顾我,这才让我免遭姐夫的欺负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一码事呀。”牛二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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