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二赞赏地说:“你姐姐这一点做得倒是挺聪明的。”
“那是,我姐姐本来就不傻嘛。”
牛二问:“陈萍,你姐夫难道就没有辩解过,抵赖过?”
牛二觉得有些奇怪,因为,解开陈萍裤带的人是牛二,而不是村长。
“抵赖了,还痛哭流涕地说:他只是在我胸前摸了三下,根本就没解我的裤带。”陈萍说。
“你和你姐没问他,不是他解开你的裤带,难道是你自己解开的?”
“我姐问了。”
牛二心虚地追问道:“你姐夫咋回答?”
“我姐夫说,也许是我觉得肚子难受,就自己解开了。我姐听了他的狡辩,气得扇了他一巴掌。所以,我姐夫就默认了。”陈萍述说道。
牛二想:好在村长还没怀疑到自己的头上。
牛二知道:假若自己不解开陈萍的裤带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当时,村长说帮小姨子揉揉胸部,并没让陈萍的姐姐很恼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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