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塔男人低眉顺眼地回答：“牛…牛爷，我二十五了。”
牛二恼火地教训道：“我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吗，让你别喊牛爷，难道你没听见？”
铁塔男人嗫嚅着说：“那喊啥呀？”
牛二想：铁塔男人比自己大一岁，总不能让他喊自己牛弟吧。他想了想，说：“你就喊我老牛吧。”
“好，那我就喊你老牛。”铁塔男人驯服地说。
牛二瞅了一眼窗外，见一群老娘们仍在跳广场舞。
牛二定睛一瞅，那个舞媒子也在，还是站在第一排。
牛二指舞媒子，问铁塔男人：“你看见那个站在第一排第二个的老娘们没有？”
“穿红裙子的那个老娘们吧？”铁塔男人问。
“对，就是她。”牛二回答。
“老牛，她咋啦？”铁塔男人好奇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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