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芳手放轻了一点,小狗子把裤子又往下褪了一点。说:“上面不疼了,转到下面去了。”
小芳又揉了一会儿,小狗子又把裤子往下褪了一点,说:“一揉,揉到下面去了。”
当小狗子又往下褪裤子时,小芳照着小狗子的胯里扇了一巴掌。
“妈呀!你,你敢打我!”小狗子叫嚷着。
“我没打你,是打那个小流氓。它当着我面就神气起来了,该打。”小芳说。
“小芳,你…你结过婚了?”小狗子问。他想:小芳竟然敢打那儿,说明她见过那玩艺。
“我家原来养过一头公猪,发情时就是这样。”小芳说完,照着小狗子的胯部又扇了一巴掌,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:“再神气,我还打,打死你!”
小狗子一手捂着裆部,一手提起裤子,心想:这个乡下丫头太野蛮了,还没结婚就这样,等结了婚,岂不成了母夜叉。
小狗子领教了小芳的厉害,再也不敢在她面前随便造次了。
“小芳,你辛苦了,这么热的天,还带着小宝宝逛公园。”小狗子讨好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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