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也感到很蹊跷。”老板娘说。
牛二想了想,说:“绑匪不和您通话,只有一种解释,那就是:这个绑匪是您的熟人,他怕您听出他的口音了。”
“我也有这种怀疑。另外,还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:绑匪是个聋哑人。”老板娘分析道。
“阿姨,我发现您的想象力很丰富嘛,连聋哑人都想到了。”牛二笑嘻嘻地说。
“儿子,你怎么没肝没肺的,我都快急疯了,你还笑?”老板娘不悦地埋怨道。
“阿姨,假若是您孙子被绑架了,我肯定会非常着急。但是,被绑架的是您儿子,我就无所谓了。”牛二幽幽地说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儿子、孙子都是我的心头肉呀。你现在没小孩,缺乏这个体验。等你有了小孩就知道了。”老板娘横了牛二一眼。
“阿姨,我说这话,不是不通情达理。您想想:您儿子是个什么人?赌博输了一百多万,卖了房,让妻儿流落街头。这种赌徒已经丧尽天良了,留在这个世界上,只会继续祸害你们。”牛二说。
“那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老板娘哀哀地说。
“依我的脾气,就让绑匪撕票。”牛二绝决地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