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哥,我又不是智多星、诸葛亮,肚子里哪儿来的计谋。”张婷笑着说。
“嘻嘻,婷妹,你抵得上半个智多星、诸葛亮了。”牛二赞叹道。
“牛哥,你这是咋了?难道是专门跑来夸奖我的。”张婷好奇地问。
“婷妹,我真的有事要请教你。”牛二接过张婷递过来的小板凳,坐了下来。
“牛哥,有事就说,我马上就要回家了。”张婷催促道。
“你…你咋这么早就收摊呀?”牛二吃了一惊。往日里,张婷都是晚上七、八点钟才收摊的。现在,才上午十一点不到。
“这两天,我妈的病情又有反复。下午,丁哲要带我妈到医院去,他找了个熟人医生,给我妈好好检查一下。”张婷说。
牛二一听,心里就象打翻了五味瓶,娘的,丁哲又跑来讨好卖乖了。可惜牛二没这个门道,不然,早就带着张婷的母亲去看病了。
“听说自己也能挂到专家号,干嘛要让丁哲找熟人医生。上次,说找他舅舅看病,让伯母白跑了一趟路。今天再让他找什么熟人医生,别又扑了个空。”牛二不满地翻起了老帐。
“我特意交代丁哲,一定要落实好,他保证这次不会出岔子了。”张婷说。
“我也去,不然,丁哲那副弱不经风的身架子,哪儿背得动你妈呀。弄不好把你妈摔着了,岂不是弄巧成拙吗。”牛二说。
“牛哥,这次丁哲联系了救护车,有担架工随车来,你就别去了。需要你时,我自然会吱声的。”张婷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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