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芳爹一见势头不妙，赶紧把牛二往外推。“你出去，到外面等着我。”
招风耳摆摆手说：“我看就让他死马当作活马医吧，总比让儿子在这儿睡着等死强，既然他主动要求给儿子治病，说明他还是有几把刷子的。”
“那要是越治越坏呢？”招风耳的老婆问。
“还能坏到哪儿去？不让他治，儿子也活不到明天了，让他治，就算治坏了，也就早死几个小时。”招风耳打定了主意。
“那…那就让他试试吧。”招风耳的老婆松了口。
“牛二，你把人治坏了，负不起这个责任的。”小芳爹说。
“爹，没关系。既然李医生已经给病人下了活不到明天的结论，那么，让我治，至少还能活到明天。”牛二看了病人的脸色，心里多少有了一点数，他夸下了海口。
“你要治，就快点治吧。”招风耳催促道。
小芳爹见招风耳执意让牛二治病，也就不好再阻拦了，他退到了一边。心想：这个女婿呀，太爱管闲事。而且，这个闲事管得太离谱了。给人看病，本是医生干的活，你又不是医生，怎么能瞎给人看病呢。况且，还是一个气息奄奄的病人，万一把人治死了，岂不是要惹祸上身么。
小芳爹又一想：你惹的祸，该你自己倒霉。好在牛二还没跟小芳结婚，万一出了什么事，就让小芳再重找一个男朋友。
牛二给招风耳的儿子号了一下脉。他发现有明显的血气不通迹象。
“拿一瓶白酒来。”牛二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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