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算我倒霉,想睡一个黄花大闺女,却睡了一个小女孩。”招风耳摇着头,万般无奈地说。
“村长,您也别怨天尤人了,不管怎么说,您总算睡了一个黄花大闺女,就算是坐几年牢也值了。”牛二安慰道。
牛二知道,小女孩早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。
牛二这么说,是想让招风耳心理上平衡一点,好安心去坐牢,免得东咬西咬的。
“她…她黄花大闺女吗?”招风耳问。
“喂,你是当事人嘛,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牛二故意装出一副诧异的模样。
“我刚跟小女孩搞完,还没顾得上看床单上落了红没有,就被警察从被窝里揪了出来。牛二,你咋知道小女孩是黄花大闺女呀?”招风耳急切地问。
“村长,我刚才顺路去了一趟旅社,我到你睡过的房间去看了,床单还没换呢。妈呀,床单正中间一大摊鲜血呀。”牛二夸张地说。
“真有一大摊血?”招风耳惊喜地问。
“我看得清清楚楚的,怎么会有错呢。你想:旅社已经暂停营业了,不可能有别人睡在那张床上了吧。”牛二斩钉截铁地说。
招风耳啧啧嘴,说:“那我坐几年牢也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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