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二撇撇嘴,故意装出一副疑惑的神情,问:“村长,您堂堂的一村之长,咋就怕老婆呢?”
招风耳叹了一口气,怏怏地说:“牛二呀,我告诉你一个血的经验:老婆是不能相信的。”
牛二故作惊诧状,不解地问:“老婆应该是最亲密的人嘛,怎么就不能相信呢,要是连老婆也不相信,那该相信谁呢?”
招风耳拍拍牛二的肩膀,告诫道:“连襟呀,我是不把你当外人,才对你说这个话。其实,老婆也就是男人的一件衣裳,需要时穿上,不需要时就脱掉了。有一句古话说得好: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”
牛二对招风耳的这个观点不能赞同,他觉得:夫妻应该是人生在一起过得时间最长的人,假若不能互相信任,互相体贴,那么就太悲催了。
牛二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招风耳感叹道:“牛二,你要是碰上了好女人,或许还可以信任几分,但要是碰到了有心机的女人,你就倒霉了。”
牛二知道:招风耳所说的有心机的女人,暗指他的老婆。
“姐姐有心机吗?”牛二索性挑明了问。
招风耳瞅了牛二一眼,点了点头。
牛二敬了招风耳三杯酒,招风耳喝了酒,话匣子打开了。他摇头晃脑地说:“你姐姐呀,不是一般的女人,她就是一只地道的母老虎,不,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。唉!算我瞎了眼,娶了这么一个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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