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，老板娘带着小女孩来了。
小女孩见了牛二，亲热地喊：“哥哥，您来了。”
牛二叹息了一声，说：“小妹妹，记住我那天交代你的话，见了警察就装哑巴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小女孩乖巧地说。
牛二突然想，要是小女孩不说话，警察怎么会知道她的年龄呢。于是，牛二赶紧补充了一句：“你见了警察，就说一句话：我十三岁。”
“嗯。我知道了。”小女孩对牛二很感激，自然听他的话。
老板娘对小女孩说：“客人喝醉了，你自己脱衣裳，再帮客人脱衣裳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小女孩不是第一次接客，已经是熟门熟路了。
老板娘把小女孩推进了客房。
老板娘问牛二：“他是你的老板？”
牛二摇摇头，回答：“他和我做生意，今天是第一次见面，说实话，我还没问他姓什么叫什么呢。”
老板娘不放心地问：“等会谁结帐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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