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寡妇撇撇嘴,问:“黄大嫂,您又不是牛二的亲妈,他能听您的话吗?”
快嘴黄大嫂用鼻子哼了一声,拍着胸脯说:“牛二虽然不是我的亲儿子,但我也相当于是牛二的姨妈。当初,我和牛二的妈象亲姐妹一样,牛二的妈生病时,我还借了她八万元呢。所以,牛二会听我的话。”
李寡妇斜眼瞅着快嘴黄大嫂,她虽然三年前才嫁到村里来,但村里的情况也摸个八、九不离十了。她早就听说过快嘴黄大嫂和牛二之间的瓜葛。
“黄大嫂,就算牛二是您的亲儿子,但儿大不由娘呀。”李寡妇幽幽地说。
快嘴黄大嫂婉转地问:“小李呀,你说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,这是咋回事呀?”
李寡妇冷冷地说:“黄大嫂,你也知道,我老公有痨病,我嫁过来就是给他冲喜的。从我嫁过来的第一夜起,就没和老公睡过觉。”
“啊!”快嘴黄大嫂一惊,问:“难道你老公那方面不行?”
李寡妇阴沉着脸说:“他都病入膏肓了,哪儿还睡得了女人呀。唉!我等于是守了活寡呀。”
快嘴黄大嫂终于弄清楚了,原来李寡妇不是厌恶男女之事,而是她老公不行啊。
快嘴黄大嫂吱唔了几句,就告辞了李寡妇。
快嘴黄大嫂一进家门就对牛二说:“我搞岔了,原来李寡妇是个臊娘们。”
牛二嘻嘻一笑,说:“李寡妇一进门,我就感觉她很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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