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饶我了……”王麻子惊喜地问。
牛二撇撇嘴,说:“想让我饶你,没门!”
李寡妇已经穿好了衣裳,她哭着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。
牛二问:“你没事吧?”
“他象个禽兽一样,撕烂了我的裤子,把我按倒在浴缸里,差一点就……”李寡妇哭诉道。
“姐,你把他撕烂的衣裳都留着,这些都是证据,还有,我刚才拍了几张照片,足以让他判刑了。”牛二说。
“牛爷,妹子,你们就原谅我这一次吧,我的脑袋刚才象着了魔一样,真的不受我控制了,不然,我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。”
牛二把匕首递给李寡妇,说:“你把王麻子的小家伙割下来,就说是正当防卫。”
“妈呀,不能割呀,千万不能割呀,割了它,还不如割了我的脑袋呢。”王麻子哀号道。
李寡妇不敢接匕首,牛二对她使了一个眼色。
李寡妇明白牛二的意图,便接过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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